世人永远都猜不到,这场雨是为一条犯了错被罚跪的蛇而停。“柳折枝……”墨宴浑身湿透,方才还在风雨中有些跪不稳,雨一停他瞬间亮了眼睛。柳折枝心疼他,所以才施法停了这场雨,他还是有机会的,肯定还是有机会的。“柳折枝!”已经三日没见过柳折枝了,他没奢望别的,就想看一眼。可不管他在外面怎么喊,柳折枝始终没理他,好像为他控雨都是他的错觉一样。“我怎么感觉你们俩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呢……”柳容音小声嘀咕了一句,见柳折枝又开始看书,不看她也不回答,最后也没敢继续说。她真的感觉弟弟很奇怪,十万年来蛇蛇知错了,蛇蛇装的无意中知晓了真相,柳容音真是奔着杀了墨宴去的。身上有天地本源的恶念她能容得下墨宴,但是敢觊觎她弟弟,还在她眼皮底下把嘴唇都咬破了,她容不了一点。这要是个姑娘家,她绝对给大张旗鼓操办合籍大典,是男人就得死!不管是谁都给老娘死!她那架势柳折枝都没能及时拦住,墨宴人被一剑打出神宫了,柳折枝才堪堪拉住她的胳膊,“长姐,我没事,你别冲动。”“什么叫没事?嘴都咬破了还叫没事?!”都已经十万岁了,这还是柳容音头一回跟他吼,“你就是太宠着他才让他这么无法无天!什么都敢干,老娘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