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义地说: “身为伯爵的侄女,你真让我失望,尼禄。按理说,你这个家庭出身的人说话不应该这么直来直去。”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说话,议员阁下?”克罗娜皱了皱眉,虽弄不清他的意图,但也深知对方的性格,故意用正式的称呼、讽刺的语气回答,来表明自己不是好惹的,免得他故意找茬。 然而,这个表现明显没有任何作用。 “你得先奉承我,再表明自己无能为力。” “有什么意义?” 维克多呵呵一笑,摊了摊手,毫不客气地骂道: “能让你看着显得自己深思熟虑,而不是像个废物——” 毫无疑问,这就是有意的羞辱。这个没有教养的男人。克罗娜深吸一口气,刚想反驳回去,便瞧见维克多又拿起铅笔敲击起桌面了起来,乍看上去,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