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完全就是把人当牛马。 —— “老爷,老夫人让人送了两坛桂花酿过来,搁在东跨院的小厨房里。 还有,费道长在花厅等您,等了有小半个时辰了。” 费鸡师拄着拐杖坐在花厅的圈椅上,面前搁着一碗凉茶。 茶已经喝得见底了,茶叶梗贴在碗壁上,像几条晒干的蚯蚓。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眼皮看了冯仁一眼,又垂下去,手指在拐杖头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袁道长来了消息。” 冯仁在对面坐下,“那老头能带来什么消息?” “血滴组织被他带人灭了。” 费鸡师说完,哭了。 哭得像个孩子。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坐在圈椅上,佝偻着背,两只手死死攥着拐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