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得回家。 原因无他,因为他俩没钱了。 穷的。 坐在回家的地铁上,严妄一脸看破红尘,决定未来的人生里,除了骆危楼和老两口,还有其他朋友外。 再大的事,都不会有挣钱重要。 人生在世,还是得把经济大权攥在手里。 听他一路上嘀嘀咕咕,骆危楼睁开闭着的眼,两根手指在他脑门按住,“安静点。” 严妄不满地撇嘴,“趁还能说的时候多说点吧,我怕回家就没机会开口了。” 骆危楼笑了声,“回家有这麽可怕?” 严妄点头,“你不知道,陆阿姨可能还不会对你动手,但我铁定要吃一顿竹笋炒肉的,大概还是混合双打。” 那衣架,都得挑严实的。 “那我是不是应该挡在你面前,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