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烫,他下意识地攥紧,指尖触到表壳上 “枫火映心” 的刻字时,红光忽然炸开,将他裹进一片朦胧的光影里。 等视线清晰时,他竟站在后山枫树林里 —— 不是现在的枫溪,树干比记忆里细些,枫叶红得稍淡,空气里飘着刚翻耕的泥土香。不远处,年轻的爷爷正坐在最粗的老枫树下,对面站着个穿青布长衫的郎中,眉眼间竟有几分赵二柱的憨厚。 “守林兄,真要走?” 郎中递过个布包,里面是晒干的草药,“这甘草你带回去,家里人咳嗽了好用。” 爷爷接过布包,把怀表掏出来摩挲着,表盘还很亮,没有后来的磨损:“走,得回去。林场的树等着我,家里的娃也等着我 —— 之前总想着躲,现在才明白,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辈子的牵挂。” 陈建国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他想冲过去喊 “爷爷”,脚却像灌了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