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嗡作响。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恐惧。 抬起沉重的双腿,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书房内,一片狼藉。 地上满是碎裂的青花瓷片,那是他平日里最爱用的一套茶具。 茶水泼了一地,还在冒着丝丝热气。 就像我此刻那颗,被放在油锅里煎熬的心。 萧彻就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 他没穿朝服,只着一身玄色的常服。 那颜色深沉得如同此刻窗外压顶的乌云。 他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那双平日里深邃如海的眸子,此刻正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随时准备扑上来将不知好歹的猎物撕成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