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油纸伞那种轻飘飘的样子,通体漆黑,看起来沉甸甸的,伞骨也比寻常的伞密了许多。 “伞?” 苏昌河先叫出声来。 他把寸指剑往怀里一揣,三两步凑过来,绕着苏念转了一圈,故意瞪大了眼睛,做作道:“大小姐,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暮雨,这把伞就是他的兵器吧?” 苏念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苏昌河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他叹了一口气,做作地拍了拍苏暮雨的肩膀,表情沉痛得像是来吊丧的:“没事,暮雨,你也不用太失望。” 苏暮雨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伞虽然比不上我这寸指剑——”苏昌河说着,还特意把怀里的寸指剑掏出来晃了晃,刃口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但打人也挺疼的。就是嘛……”他咂了咂嘴,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