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嗡的一声成了一团乱麻。 “唔!”安以紧紧的皱着眉头,不顾手上的针头,抬手便捂着自己的脑袋。 快要炸开了,疼!神经之间的连接似乎是在一点一点绷断,一丝喘息都不留给床上的人。 “以以!”时连喊了一声,拉住床上人的手:“不要想,放松,不要强迫自己!” 安以已经听不进去时连说的话了,整个人抖的厉害,猛的,似是脑袋里一根弦断开了一样,安以趴在时连身上一动不动。 “以以!”时连喊了一声。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微微抬头眼睛对视上时连,那熟悉感觉一下子又将时连的心勾了起来。 怀里的人声音很小:“时连,我的爱人,我记得,他是我唯一的,永远的爱人。” 时连蹲到床下,双手紧紧的抓住安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