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已断虎牢关归路,尔等漕运咽喉早成死地!” 厉声说完这两句,这名劝降使手中的劝降书卷轴哗然展开,羊皮纸上盖着安知鹿的大印,“放弃抵抗献城者,留任为官者,皆升一级!守城士卒,凡倒戈者赏绢十匹,携首级来投者翻倍!城中民众,静坐家中不抵抗者秋毫无犯,家中任何一人敢助守城者,屠三族,家产罚没!” 城墙上瞬间响起一片怒骂声。 也就在此时,这名劝降使猛然勒马,战马前蹄踏空,狠狠踏地,马蹄下烟尘四起,他的声音瞬间化为怒吼,“江淮民脂民膏肥了谁?陈留河道疏浚款够铸两座新城!箭垛九矢,兵临城下,太守郭纳在醉仙楼醉生梦死,车队满载金银珠宝送往洛阳,贪腐至此,尔等要给他陪葬?打开城门,我们一起杀向洛阳,安帅会给你们一个公平!” 城墙上的怒骂声骤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