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地骂我,但那股子阴魂不散的敌意,却变本加厉,从阴阳怪气升级成了更恶心、更下作的手段——她开始怂恿全班同学孤立我、霸凌我。 起初是一些小动作。比如,早上到教室,会现我的课桌抽屉里被人塞了揉成一团的废纸;椅子上有不明水渍(我怀疑是口水);课本上被人用铅笔画了难看的猪头。我问是谁干的,没人承认,周围同学要么眼神躲闪,要么低头假装看书。只有肖艳和她那几个跟班,聚在教室后排,捂着嘴窃窃私语,不时出压抑的、像老鼠叫一样的笑声,眼神像淬了毒的针,一下下扎在我身上。 小燕燕和冉小星气得要命,要帮我理论,被我拉住了。我知道,没抓到现行,闹起来也没用,反而显得我小题大做。我默默把垃圾清理掉,用抹布擦干净桌椅,把课本上的涂鸦用力擦掉。心里憋着一股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疼,但脸上尽量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