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将西山山谷的惨烈战况与祭坛惊变,一字不漏地禀报给了彻夜未眠的慕容枭。 “……祭坛震动,符文血光大盛,煞气喷涌如潮,触之即亡……深坑之下有非人之物咆哮挣扎,铁链欲断……我军损失精锐四十七人,重伤十九,轻伤无算……未能摧毁祭坛,反似……反似助其挣脱部分封印……” 信使的声音沙哑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西山的血与煞气,重重砸在寂静的殿内,也砸在慕容枭的心头。 御案后的帝王,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烛光在他深邃的眼窝投下浓重的阴影,使得那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眸更显骇人。他放在扶手上的双手,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跳动。体内那被西山同源煞气隐隐引动、昨夜又经卫琳琅强行压制下去的“玄阴煞”,此刻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共鸣,不安地躁动着,带来阵阵针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