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性的冲击波以反应堆为中心,蛮横地撕裂了整个地下基地。叶弈墨感觉自己象一片被飓风卷起的叶子,被狠狠抛了出去。灼热的气浪舔舐着她的后背,空气中全是混凝土粉末和金属烧熔的焦臭。 “咳咳咳!”蝎子剧烈的咳嗽,他用身体护住了傅薄嗔,但巨大的震动还是让傅薄嗔本就惨烈的伤口再次迸裂。 “我们必须动了。”叶弈墨从地上撑起来,每根骨头都在抗议。她看向自己之前踹开的那个机柜,那里已经被坍塌的天花板彻底掩埋。没有退路了。 她攥紧手中那块滚烫的玉佩,走到一堵相对薄弱的承重墙前。“蝎子,带上他,跟紧我!” “去哪儿?这前面是死路!”蝎子吼道,他的理智在傅薄嗔不断流失的生命体征面前摇摇欲坠,“傅先生他” “我说过,路,要我们自己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