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稼,东倒西歪地瘫在冰冷的椅子上。 女人的啜泣声、男人的叹息声,还有小孩天真不知生何事的童声交织在一起。 唐景昀马不停蹄的从手术室那边赶过来。 “家属们。”唐景昀声音哑的吓人。 一个头花白的老人颤巍巍站起来,布满老茧的手抓住唐景昀的手臂:“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啊,怎么能生这种事情呢?”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质问像冰雹似的砸过来。 “各位,”他声音不高但很有穿透力,“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安慰不了大家,但我向大家保证,也请大家相信我,我们唐氏一定会负责到底。” “先这种事情绝不是意外,我们已经报警,事情的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给大家一个公道。” “其次,赔偿。” 说到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