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太了解偏心的杀伤力了——她就是在父母重男轻女的阴影下长大的,那种被忽视、被比较、被定义为“次等”的钝痛,早已渗入她的骨血,成为她生命底色里最幽暗的一笔。 她过誓,绝不让自己的孩子,再重复一遍她灵魂深处那道永远无法愈合的、无声的裂痕。 因此,与任何男人再生一个孩子,对她而言,不是选项,而是禁忌。 是横亘在她与所有可能性之间,一道无法逾越的、由过往苦难与未来责任共同浇筑的铜墙铁壁。 既然这一点绝无妥协余地,那么赵铁牛的深情、老赵的期望,便注定只能停留在“可能”二字上,永远无法落地生根,结出名为“家庭”的果实。 至于张宇……她想到这个名字,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向上牵起一个极冷、极淡、极疲惫的弧度,像刀锋划过冰面,不留痕迹,却寒气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