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对手的方式,尖锐而又深刻地剖析着自己。 她跟着他时,太小了,实在是太小了。 他不是没有从她眼中看到过期待的眼神,可他宁愿告诉自己,那是一种错觉,也不敢大大方方的承认。 她迟早会长大,迟早会拥有自己的人生。十几岁喜欢的人,不能成为二十岁评判的标准,也不能成为时三十岁时幸福的肯定,更不可能是四十岁时不悔的决定。 他是朝她伸出过援助之手,可他拉着她走出深渊,是希望她拥有自由的人生,而不是让那成为禁锢着她人生的枷锁。 就像养一只蝴蝶,它美丽而高贵的羽翅,不该是被他孤独地欣赏,而是该被托举着飞翔。 可到最后,他发现,他还是割舍不了。 已经融入生命的那一部分,怎么能轻易割舍。 所以他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