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狱受苦。”他洋洋得意,说这对太监来说,已经是善终。他喝得畅快,比平时饮酒还潇洒恣意。因是最后一次,我得以进牢中,他向我张开手臂,“现在总能抱一抱我了吧?我的呆和尚。”我跪在他面前,用力抱住他,泣不成声。逢春,我不想你死,不想你死啊!我不想放他走。他环住我的腰,枕着我的肩,“无生,你喜不喜欢我?”我只是哭,并不答话。他拍我的背,安抚我,也像安抚他自己,“我知道,你不能破戒,你是正经和尚。不过我是喜欢你的,无生,我喜欢你。”他亲在我脸上。破戒……是啊,我明明没有破戒,佛祖都不肯帮我,那我破罐子破摔,又能如何。不顾一切,我吻住他,他身子一僵,睁大眼看我,又慢慢合上,与我唇舌交缠。突然,他猛地推开我,吐出一股血,越吐越多,染红白色囚服,染红月白僧袍,和我的眼泪混在一起。疼痛让他无力坐起,风中残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