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着金水河的阴冷与腥气,混杂着姜汤辛辣的暖意,形成一种奇异的对峙。 “听风者……”萧云庭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骨哨上冰凉而古老的图腾。那由风旋与狼眼组成的徽记,在他的指腹下,仿佛有了生命。 “这不可能。”拓跋烈的声音低沉,他盯着那枚骨哨,眼神复杂,“听风者的传说,比我黑狼部落的历史还要古老。他们是草原的魂,是所有部族的引路人。传说他们能与风对话,能从星辰的轨迹中预知灾祸与丰年。但在数百年前,一场被称为『天之怒』的白灾过后,他们就从草原上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血脉。” 他顿了顿,伸手拿过一件干燥的厚氅,不容分说地裹在萧云庭身上,动作带着草原人特有的粗犷,却又笨拙地透着小心翼翼。 “你母亲……她是大夏的妃子,怎么会和草原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