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黎站在酒店阳台,眯眼望着远处那片蓝得几乎不真实的湾。她穿一件白色吊带,肩膀被晒得微微发红,像是不小心被光吻了一下。谭雨泽从身後走来,把一罐冰可乐贴在她後颈,她猛地一缩,回头瞪他,却忍不住笑。 “几点了?”她问。 “不重要。”他拉开可乐,递给她,“今天没有行程。” 他们住在亚龙湾边上一家不大的民宿,外墙是珊瑚粉的,门口种了一排三角梅,红得像火。老板是个东北女人,说话带碴子味,早上给他们煮了海鲜粥,虾是凌晨刚捞的,甜得发腥。 中午他们租了一辆小电驴,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风把许黎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不得不一手抓着谭雨泽的衣角,一手按住头顶的草帽。 谭雨泽骑得不快,像是故意让时间也慢下来。路过一片野海滩,沙子粗粝,几乎没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