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有人唤我的字,让我有些恍惚。随着年岁渐长,能叫我弼甫的故人越来越少,曾经的敌人、亲人、朋友都做了飞灰。 回头一看,原来是我的小姑父金赤炎,约莫他是从康州老家赶来的。后面的小宫和苏苏也跟着走出来,旁边还有阮老师和牛先生作陪,看来是几个老战友的聚会。 “姑父过年好啊。”我笑着给他拜了个晚年。 “覅客气,倷搭我拜年,我朆准备倷个红包。” 小姑父谈笑间,依旧夹带着苏北口音,一如往昔般的风趣。尽管他年过七旬,须鬓如霜,但他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深红色呢子外套,精神抖擞,步履矫健,看起来比他年轻十五岁的我,还要年轻几岁。 他邀我进他们的餐位上闲聊几句家常,无非就是说些故友们在哪里安家落户,谁家的儿女结了婚,新生的孙辈姓谁名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