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重…… 我突然想起,李君执…… 我喊疼,那根绣花针将我的手指刺的发白,然后溢出大粒大粒的血滴。 我惊恐的看着他。将他彻底的激怒。 高珩曾经无数次告诉我,他最讨厌我惊惧的样子,他认为我一切惊惧的样子都是在使苦肉计。我是多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在上元节设计他,想方设法嫁进他的将军府,我又是多么胆大包天的在成亲第二天想要把他踹下水池子…… 我既然有胆量对他做出这样事情,而他也已经选择了接受,所以,他就绝对我不允许我再有资格装出害怕的样子。或者说,在他那里,我已经失去了害怕的权利。 他说我惺惺作态的样子最让他生气。 他的左手捏我的手指,右手捏我的下巴,它们同时触碰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