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 “虽然不能乱动,但现在可以细说下你的问题。”秦峰之前问的基本都是和金扎布有关,而他甘承望本人的问题,还得再仔细供述。 “好的长官,我说我说。”甘承望现在配合的欲望很强,他可不想对方真的再次剖开肚子,虽然肚子上伤口的口子不大,但痛疼一首存在。还有手指和嘴角,现在嘴巴说话时,每个字都带着伤痛的。 “我是腾冲人,但我从小便是在国外度过的,首到五年前我才回到中国,回到家乡腾冲。” “我在国外也是学医的,在我读书的时候,碰到了一位日本商人,他以朋友的身份劝我回国,当然主要是为他们办事情,然后付报酬给我。当时我父母刚去世,整个世界都没了亲人,就感觉回到记忆中都很少出现的老家看看也好。” 甘承望说到这,颇有些感叹,声音也变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