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也没有开口,只是将手收回袖中,悄然藏好星海罗盘。 铜盘紧贴肌肤,冰凉又灼热,仿佛有某种东西在体内缓缓游走。 她眨了眨眼。 阳光刺来时,常人会本能地眯眼躲避。可她眼中映出的并非朝霞,而是一点银光——像北斗七星末梢那颗星子,静静停驻在眼底,如同一根钉子深深扎入。她未闪避,也不惊异,只凝视着那道光,直至它融进天际初露的明亮。 风掠过废墟,卷起灰烬与焦木残屑。她的丝拂过眉间旧伤,微微痒。她不动。脚下是祭坛残迹,三处新设机关正沉入地下,铁链坠入裂隙的声音被泥土掩埋。巴图鲁和顾昀舟早已离去,命令也已下达,封口令刻于青铜符上,无人敢违。此处唯余她一人,伫立在这片废墟最高之处。 她望向远方。 西川平原隐没在视线之外,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