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旗乡大白庄的田野上,冬小麦已经泛了青,田埂边的野草也冒出了星星点点的嫩芽。日头暖暖地照在村子的土墙上,照在那些早起下地、晌午归来歇晌的农人身上。整个村子安静得像是被泡在一汪温水里,鸡鸣狗吠都显得懒洋洋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春日,老天爷却跟这个平静的小村庄开了一个残忍至极的玩笑。 那天中午刚过,日头正烈,村子里的人大多窝在家里歇晌。忽然间,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着火啦!村南面的麦场着火啦!” 这一嗓子,就像是一瓢凉水浇进了滚油锅里,整个村子瞬间炸开了。 男女老少纷纷撂下手里的活计,提桶的提桶,端盆的端盆,呼啦啦地往村南头跑。麦场是什么地方?那是庄稼人一年到头的指望,是粮食从地里收回来的第一站,要是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