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风仿佛被这一场对峙抽干了所有戾气,归于死寂。静思台上的清茶彻底凉透,杯壁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触之刺骨,像极了此刻归仙峰内里藏着的万丈寒凉。 外人只看见白衣宗主从容立世,舌战仙盟强权,傲骨铮铮,无人能挫其锋芒。 唯有玄夜,看见藏在风光表象下的溃烂与煎熬。 林墨缓缓垂落抬起的眼眸,澄澈通透的目光瞬间褪去所有从容淡然。那层覆在表面、用来震慑敌人的平静面具,悄无声息碎裂。 他脊背依旧挺直,分毫未弯,可垂在身侧的双手,指骨正以肉眼难察的频率疯狂痉挛。 没人知道,方才字字铿锵、辩驳群雄的片刻,是他耗尽神魂定力,硬生生压住了奔涌全身的煞毒反噬。 地脉幽煞,早已不再是寻常毒瘴。 经过连日在地脉深处的蛰伏浸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