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师林深的实验室里,灯光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esp;&esp;松月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束带紧紧捆缚着手脚,后背的衣料已经被划开一道口子。 &esp;&esp;师林深站在她身侧,手中拿着注射器,针尖泛着寒光。 &esp;&esp;“别害怕,”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很快,你就会成为永恒的艺术品。” &esp;&esp;松月脸色苍白,她看着师林深手中的注射器,轻声说:“师老师,你真的觉得这样对吗?” &esp;&esp;“对?”师林深笑了,那笑容在金丝眼镜后显得诡异,“美就是最高的道德,而我要做的,就是让美永恒。” &esp;&esp;针尖缓缓靠近她的脖颈,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