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金丝眼镜,月牙疤,温和的笑容,冰冷的眼睛。所有的特征都和母亲描述的一模一样。 六年前,就是这个人,站在崖边,看着母亲摔下去。 而现在,他坐在价值可能过张野家整个房子的红木办公桌后,用那种上层人士打量下层人的眼神,打量着张野。 “请坐。”楚父又说了一遍,手指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张野没动。 他赤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来的时候换了鞋,但进了大楼就又脱了。赤足能让他更敏锐地感知环境,感知脚下这栋建筑里流动的东西。 而此刻,他感知到了。 这栋楼的地下深处,有东西。 不是实体,不是机器,而是一种……脉动。和龙眠深渊深处那个“冰冷如坟墓”的脉动很像,但又有些不同。更人工,更机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