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曾灼烧她十年的“归火”已彻底熄灭,眉心只剩一道灰白的疤,像被岁月亲手按灭的灯芯。 白长夜站在她面前,右眼下方的裂口仍在渗血,血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入雪地,凝成细小的冰晶。他的瞳孔一片死寂,仿佛方才那滴蓝血带走的不只是力量,还有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风忽然停了。羽明阳抬起头,睫毛上沾着未化的雪。 她看向白长夜,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原来,这就是北辰家的‘还’。” 白长夜没有回答。他抬手,指尖在裂开的银纹上轻轻一拂,血珠滚落,却未触及地面便化作一缕白雾,消散在风里。 羽明阳踉跄着向前半步,焦黑的披风碎片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颈侧一道蜿蜒的旧疤——那是十年前地火留下的烙印,如今却像一条干涸的河床,再无一滴岩浆可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