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道目光都像淬了冰的箭,齐刷刷射向御阶下那个挺拔却微驼的身影。秦砚之身着簇新的朝服,玄色锦缎上绣着的麒麟纹在殿中烛火下泛着暗哑的光,可他的眼角却布着几道清晰的红血丝,显然是昨夜又熬了整宿。 他知道,今日这场仗,输不得。 “秦大人——” 一声尖利的质问突然划破死寂。为的张大人猛地踏出一步,乌木笏板“啪”地拍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推行的新政,是要毁了我大楚百年基业吗?!” 他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空旷的大殿里炸响。紧随其后的保守派官员们立刻附和,那些压抑了许久的不满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是啊!摊丁入亩?简直是乱了祖宗规矩!”“商税加征五成?商贾们都要跑光了!”“还有那兵制改革,把老兵都裁了,谁来守国门?” 此起彼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