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看日出——通常这个点她刚睡下。 但今天不一样。 昨晚地底那几声之后,整条巷子的蛇跑得干干净净,连虫子都没了。 清晨的阳光照在青石板上,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生过。 但她知道生了。 她蹲下来,手指按在门槛边缘——铜铃还在,但铃舌不响了。 昨天还叮叮当当有点动静的铜铃,现在像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阵法在吃力。 爷爷布的阵,用的是满月阁的每一件器物当阵眼——铜铃、八卦镜、柜台、门槛上的刻纹——这些日常的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替她挡着地底的动静。 但现在,铜铃不响了。 说明阵法已经把铜铃的灵性耗到了极限。 还有多久? 她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