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源处飘来的生石灰与苍术味,在那斑驳的琉璃瓦间凄厉盘旋。阿木背着灵素,身形如一道墨色的流光,在城墙巡守的视线死角处一掠而过。 灵素伏在他宽厚的背脊上,双手交叠着勾住他的颈项。因着先前在药库里的那场情动余温未散,此时贴在那滚烫的皮肉上,她能清晰地听到阿木胸腔内龙血搏动的声音——沉闷、有力,每一跳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小腹深处。 这种生理上的起飞感慢极了,在那急促的穿行中,化作了一股子细密的、顺着脊椎攀升的酥麻。 “主人,抓紧。” 阿木低声提醒,嗓音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他猛地一个纵身,翻过了供奉历代帝王衣冠的后殿。 灵素只觉身子一轻,随即重重地落在了阿木那坚如磐石的怀里。阿木并未立刻放她下地,而是顺势将她按在一根合抱粗的汉白玉龙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