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 这一次,她看得仔细了许多。 起初,她只当这人天生气血不足,可此刻凝神细看,才觉那灰白之下,隐隐透着一股死气。 渐渐往骨髓深处渗透。 看了足足三息,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抬起头惊诧道:“难道是你……你将你金丹中的……” 话音未落,杨素嘻嘻一笑,接过了话头:“对呀,我金丹中的铅汞二毒,排入楚宴体内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而雀跃,像是在分享一桩极有趣的闺中秘事: “每天悄悄地渡给他,他也不知晓,反正每天都感觉他比前一天更听话了一些,脾气也没了。” 她越说越高兴: “前些日子,楚宴还跟我犟嘴呢,这也不肯那也不肯的,这几日嘛,我说往东他便往东,我说喝酒他便喝酒,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