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脚后跟。” “老家门,你说机器就说机器,扯我胡子干什么?”王厂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忍不住回了一句。 车间里有人笑了两声,可笑声很快就没了。 大家都明白,王所长说的是实情。 电子所的计算机,已经是院里的重点设备。平日里谁要申请使用,都得拿着项目文件排队。即便如此,它算一个复杂方程,依旧可能花上一整天。 五轴机床的刀路数据何止一个方程。 一个螺旋桨叶片,涉及成千上万个坐标。真让那台机器来算,恐怕三台进口机床只能盖着帆布继续吃灰。 刚才还满怀期待的几个老工程师,全都低下了头。 桌上的算盘没收起来,木珠子磨得亮,旁边还压着一本起了毛边的对数表。 他们不是怕吃苦,可算盘再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