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了笑,并抚摸着他的青丝。 夜里,梁遗怀突然惊醒,他看到熟睡的君逍暮,自己也恢复了理智,不经意瞟见周围婚庆的布置,他恶狠狠地咬了下君逍暮的手指。 “怎么了?”君逍暮被咬醒,但也没说一句疼。 “你好坏阿暮,你竟然拐卖小孩儿。” 愣了一下,君逍暮将他搂的更紧了,带着撒娇额语气,道:“我不是阿暮,我听不见,要叫就叫相公。” 梁遗怀抬起头,问道:“那……你怎么找到我的,我都不知道我会跑哪里?” “你跑我被窝里了。”君逍暮看着他,这一切都像再做梦。 梁遗怀翻过身子,闭上眼:“哼,我可不记得去那里了,我意识没模糊前,我记得……我去草原了,我还看见娘啦。” “嗯,是啊。”君逍暮对他百依百顺,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