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吃分离的苦了。褪了衣衫,又闹了一回,戚栖桐小脾气出来了,不端长平王的架子了,咬了叶清弋一口:“你走试试看。”叶清弋笑了一下,忍不住又亲他一口,逗他:“你这长平王又没实权,不让我走?你囚禁我都做不到。”他不敢说软话,生怕戚栖桐心里难过,但话太狠,戚栖桐又沉默,之后讨好地摩挲着戚栖桐的手臂。手臂上缠着绷带,越摸越心疼,叶清弋说:“我保证,等你的伤好全了,就能见到我了。”说完他又叹气:“早知道就忍着了,让你舒服了,我一走,你指不定多想呢。”戚栖桐一听就气笑了,拍了叶清弋一掌,“大可不必,我看边上敲木鱼的劲都比你大。” 一掌把叶清弋拍出好远,直滑到他的肚腹以下,叶清弋也不生气,拨弄眼前的东西,亲了亲,道:“我可舍不得用劲。”“有病就去治。”戚栖桐羞得眼睛都红了,忙扯过衣衫把叶清弋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