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船长此时启动,也只是为了多一重保险,没想到船真的有问题。 很快,一群穿着蓝色工装的维修人员扛着工具箱,踩着杂乱的步子冲上船。 领头的老技工王广啐了口唾沫,推开门就钻了进去。 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混着海水的咸气扑面而来,王广皱着眉蹲下身,手指刚触到传动齿轮,就“嘶”了一声缩回手。 一低头,只见指尖沾了一层细碎的盐粒,齿轮咬合处的金属已经泛起了暗红色的锈斑,最要命的是,几片薄得几乎看不见的金属片嵌在齿缝里,边缘被磨得亮。 王广扭头冲身后的徒弟喊:“拿撬棍和除锈剂。” 徒弟手忙脚乱地递工具,趁机瞥了一眼,目瞪口呆:“这人真狠啊师傅,齿轮放盐还加了金属片,这是要让整套传动系统报废啊!” 王广没空回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