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神拎刀。 六翅蜈蚣被他一眼扫过,当场怂了,眼睛自动避开,不敢对视。 它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凶物,可此刻,连瞪回去的胆子都碎了一地。 它刚一愣神,眼珠子就猛地充血,红得像要炸开。 六翅蜈蚣拼命扭动身子,想挣脱那股无形的压制。 说白了,这压根儿不是啥理智判断,纯粹是身体打心底里颤——跟人看见万丈悬崖腿软、听见雷声本能缩脖子一个道理。 宫新年就站在那儿,没动手,可六翅蜈蚣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哪是活人? 在它眼里,宫新年就是一座拔地而起、根本看不到顶的山! 又像正午头顶悬着的太阳,光是靠近一点,皮都要被烫卷边! 那股子热烘烘、胀鼓鼓、仿佛能煮沸江河的劲儿,早把六翅蜈蚣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