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着喻言的后背,无声安慰。 她理解喻言的想法,更理解喻言的痛苦。 作为一个母亲,担忧孩子是最本能的反应。 可她又知道,家里的男人们也没错。 她无法指责任何一方,只能沉默,再尽自己所能,安慰喻言。 等喻言哭够了,两人才分开回房,在卫宣的门口,又都听了听,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离开。 房间里的卫宣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躺在床上没动。 她这会儿还浑身疼着呢,不想起身,也不想面对家人的担忧。 还是再等等吧,等今晚一过,她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后,再和家人好好说话吧。 想着想着,她渐渐昏睡过去,迷糊中,她似乎感觉有人在移动她。 她努力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张靠得有些近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