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骑在另一个身上,恨不得将他脑袋掰下来。 当我落地的时候已经听见骨骼错位的声音了。 说真的从背面我实在是判断不出他们属于什么物种,只能飞扑过去一把捏住上位者的爪子。 我扑过来这么一看,哦吼,还是看不出来,二位长得那叫一个乱七八糟,我还真看不出来谁是祟,谁叫他们扭打了半天味道都差不多。 “你俩哪个是活的?” 被我捏住胳膊的这位短嘴兄弟急眼了,呲着大牙叫唤,口齿不清的。 “你你你,你帮他们!你你你……” 他又急又气,一脸犬科的模样,本来就不太擅长说人话,现在更说不明白了。 不过我倒是瞥见了他脖子上正淌着血的伤口,那里正渗着新鲜的血液,他不是瘤鬼。 “行了,别你你你了,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