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炎日正午,灼灼花俱燃,她踩着阴凉处快步进了院子,正想着若是爹爹问起她这会儿做什么去了,她该说些什么,就冷不丁抬眼远远看到两个人影一前一后从爹爹那疏朗轩阔的正房中出来,茶色人影结实高挑,豆绿素衣少年身姿灵巧。 正是她的正夫韩破和大侍童丹曈。 怕什么来什么。 弱水来不及多想的一个箭步蹿到旁边假山后面,她才借着院中藤萝软碧遮掩好身形,韩破主仆二人已经行至院中。 韩破不大高兴的说:“弱水果然不在,说是出府去见同窗契友,谁知道她做什么去了,父亲也是一味娇惯溺爱她,什么都不管!” 他声音不低不高,显然是抱怨,故意让爹爹院中的人听见。 弱水小小地皱了皱鼻尖,又奇怪韩破怎么此时突然风风火火要来寻她,就听见丹曈好脾气的劝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