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俭摇头道:“不可,你乃是天子,岂可负人哉?” “天子如何?天子亦有父也。” 刘冀没有直起身子,言道:“今我于天地之间,负亲父而行,乃尊天守地尽孝之举,何不可也?” 闻言,刘俭轻笑出声。 好一会,方才他轻轻说道:“好,有这份心就行,今日当着百官的面,不可如此,来日陪我去你娘墓前,你需当着你娘的面,负为父百步。” 刘冀听了这话,眼眸中露出些许泪光。 “喏。” “儿啊,还记得为父当年教你的词吗?” “记得。” “背个我听。” 刘冀跟随在刘俭的身边,他扶着刘俭,一边走,一边轻声道: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