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是一种更让人心里冷的变化。像深埋在石层与岁月之下的某一道机关,终于在黑暗最深处缓缓转动了一次。石台四周那些原本死寂的残柱,忽然同时轻轻震鸣,柱身上蛇形与星纹交缠的浮雕像被一层暗潮浸过,边缘一点点泛出湿冷幽光。石缝间积了不知多少年的灰也被震得簌簌而落,落在地上,却没有出应有的声音,仿佛连“回响”都被什么东西提前吞掉了。 下一刻,遗迹深处那道看不见的缝里,缓缓吹来一股风。 那风不大,却冷得邪性。里头裹着潮湿的铜锈味、沉在井底太久的水腥气,还有一种像是陈年血痂被重新浸开的淡淡腥甜。风一拂过石台,青铜沙漏里的银屑竟齐齐偏了一瞬,本该垂直坠落的细光拖出一条极细极长的弧,像一笔被人故意写歪的命数。 “来了。”冥瑶声音骤沉。 她话音未落,石台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