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点疼却每次都忍不了。 傅黎商说他娇气,去吻他因为疼痛而泛着光亮的眼睛。很快疼痛就会被异样的快感所取代,江郁可喊他“宝宝”,每个字的尾音都在颤抖。 在亲近的人面前会展现自己软弱的那一面,这是本能。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卧室里却热得让人融化。耳畔的雨声越来越嘈杂,他一会儿觉得自己置身在海洋上的孤舟,周围的风暴猛烈地袭卷着他;一会儿觉得自己被放在了火炉上翻来覆去地烤,男人的胸膛滚烫而炙热,他被禁锢在这一方狭窄的天地里,只能任由自己被拖入深不见底的漩涡。 “你别……”他忽然惊呼了一声,却被男人沉声警告。 “嘘,小声点。”傅黎商向来是强势方,他可以恶劣地望着江郁可摆出各式各样糟糕的神情,说乱七八糟求饶的话,当一个始终清醒的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