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凌晨在界坝之上演练枪法,待到日出之时,便前往各位殿主的居所,一一拜访,虚心求教。 无论对方当初立场如何,渊都以晚辈之礼相待,态度恭敬,言辞恳切,就像那主仆之契从未存在过。 他向紫微请教星象推演之术,向焚天请教神火运用之法,向五行请教本源转化之道,向玄天请教抵御结阵之要。 甚至连开天,都在这百年内,对渊变了看法。 他问的不仅仅是突破合虚的法门,更多的是关于众神各自的本命大法。 那些无不是当世顶尖的传承,每一种都蕴含着天地法则的深刻奥秘。 起初,各位殿主还有所保留。 毕竟他们曾是渊的敌人,是被他以主仆之契强行收服的阶下囚。 要他毫无保留地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谁也不会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