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威仪与臣民肃拜的惶恐。 “你可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 “为什麽想进宫?等两京勋贵忘记了斛斯政奔逃高句丽的事情, 忘记你舅父高士廉遭连坐的事情,你依旧是皇帝最信任的前右骁卫将军长孙季晟的女儿丶皇帝当下最为倚重的殿内少监长孙休明的从女。你依旧可以仗恃代北勋贵丶洛阳高门的身份成为某位青年才俊的妻子,不必去深宫之中虚耗青春。我还未上表, 你可以反悔。” “自从蜀王被囚禁, 王妃与她和离回薛国府之後,我们长孙家在宫禁之中便再无耳目, 岂不是衰败之象?如果长孙一族不再自救一下, 恐怕不出几年,仲光伯父,我父亲还有休明叔你三人苦心孤诣为後人所铺就的道路将不复有後人蹈履。为家族之计, 我当自请入宫,以期家族门户昌吉……”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