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铁板一块一块地翻转、展开、拼接,像一朵铁铸的花在缓慢绽放,不多时便变成了一座三丈大小的祭台。祭台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与那乌铁木机关上的纹路隐约呼应,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 此时诸葛文才将梳好的头披散开,披散的银在晨风中飘动,遮住了半张脸。他又从祭台侧抽出一柄木剑,剑身乌沉沉的,没有开刃,表面却刻满了细密的符咒。他走到南明离火阵眼旁,站定,闭目片刻,然后猛地睁开眼,踏出了步伐。 他走得忽快忽慢,不时念念有词,不时又挑剑北望,像在跟什么东西对话,又像在丈量天地之间某种看不见的尺度。随着他的步伐越来越快,周围的景象竟然真就起了变化——以祭台为中心,花草的颜色变得鲜艳起来,石头的纹理清晰得像是被水洗过,连空气都变得通透明亮,仿佛有一层薄薄的尘垢被什么东西轻轻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