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敞着,紧急疏通的水门也络绎不绝地运转,往来挑着茶筐的脚夫、驮着山货的骡马络绎不绝—— 此时任谁看了,都觉得这只是闽赣边界上一座太平富庶的边城,料想不到一个月前的兵戎相见。 清献渠鼓浪而来的流水,正在太阳底下泛着粼粼波光,不时有几尾白鱼跃出水面,远处还有几名儿童在废弃府衙前嬉戏打闹,却全然不惧怕那早已腐朽成黑褐色的府衙大门。 眼前景色与江闻几年前到来时,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又仿佛有哪里不一样了,或许是往来街上的行人脚步不再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而皂衣青袍的净鬳教众也绝少对话时压着嗓子,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富户的府门。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可能是当一切阴谋算计、狗蝇利益都失去土壤之后,不管是前明那桩惨案,还是县内诸多怪谈,就都能掰开了放在光天化日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