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呢。虽然大家没有讨厌我的意思——” “但或许在某个地方,比起作为‘人’,我们之间更像生物层面存在一道界限。我可以让花绽放,也可以欣赏花朵,但不会去期待花朵「能够理解我」。” 他转过身,面朝街道延伸的方向,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归根到底,还是我我太「傲慢」,不过这样也不错嘛。”他微微侧了一下头:“悟,这样就行了吧?你应该会原谅我的吧?” 他迈步走进街角的人流中,就在他转过街角的同一时刻,迎面走来一个人,戴着黑色口罩和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帽檐压得很低,但耳侧两枚细长的耳羽偷偷藏了起来,两人擦肩而过。 五条夜走过去之后,瞥了她一眼;“知更鸟?还真是凑巧呢。”他继续往前走:“但有一说一,我真的想吐槽啊——她这个装扮不是一眼就看出来是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