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下一次就会以另一种形态绕到另一个方向去。他能看到的不是一场病,而是一种他没法绕过去的东西。 再后来是战争。这一次,他看到人们在城墙外排成线,举着长矛和盾牌,往对方的方向一步步推进。那片平原上很快就堆满了尸体,血渗进土里,把草根都染成了黑色。他站在远处看着,看到一个人被矛刺中胸口,跪倒在地上又撑着地面站起来,他站了两步倒下了。旁边有人跨过他的身体继续往前走,脚踩在他背上溅起的泥和血,那个人没有低头。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战争了,但他每一次看到,都会想起自己曾以为能把什么东西塞进他们的手里让他们从此不再需要争抢。但他现在知道了,那条线是他拉不到尽头的,它能被自己拉得更长,也会被自己挣断。 他试过很多次去修补那些缺口。他曾试着让雨水走得更慢,试着让那条河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