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坐着。 花已经开了好几天了——如果灰色地带也有“天”的话。 花瓣比刚造出来时多了好几层,颜色也从白色渐渐透出一丝粉,像害羞的姑娘脸上那层薄薄的红晕。 海怪每天给它注入一点梦道之力,它就每天长大一点点,现在已经有两个拳头那么大了。 它没有根,就那么悬浮在虚空中,像一盏不需要灯油的灯。 梦游子走到花跟前,蹲下来,歪着头看了半天。 他用手指戳了戳花瓣,花瓣颤了颤,没有碎。 他又凑近闻了闻,然后回头看着海怪,黑石子一样的眼睛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有味道了?” “嗯。”海怪点头,“很淡,像青草。” 梦游子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今天穿得还是那件灰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