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了,我们更不能松劲。” 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陈述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好。那我就放心了。” 走出车间,夜风吹过来,带着机器油污的气味。这个气味他闻了五年,每次来双河厂都能闻到。他站在厂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车间的灯又亮起来了,机器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手机响了,是孙立军。“陈书记,老周怎么样了?” “脱离危险了。但还要养一阵子。” “那就好。”孙立军顿了顿,“陈书记,您今晚住哪儿?招待所给您留着呢。” 陈述想了想。“住老周的病房外面。万一有什么事,能搭把手。” 月日,清晨。 陈述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睡了一夜,腰酸背痛。护士来换班,看见他,轻声说病人醒了,想吃东西。他站起来,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