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再说。”琅嬅打断她。 轿辇稳稳地往前走,琅嬅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太后急了。 弘历这些日子只来长春宫,别处一概不去,太后坐不住了。 她急着往皇上身边塞人,急着想让后宫乱起来,她好重新拿到宫权。 什么为了皇上,什么为了子嗣,说到底,不过是想在后宫安插人手。 太后在慈宁宫里坐着,手里捧着茶盏,脸上看不出喜怒。 福珈站在一旁,轻声说。 “娘娘,皇后娘娘方才那话,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太后冷笑了一声。 “她说回去问问皇上。这是把皮球踢给皇帝了。 皇后什么时候学得这么精了?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富察琅嬅,倒是不见了。” 福珈不敢接话。 ...